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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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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是老刘

生活总是从一个无聊走向另一个无聊
16-10

轻轻抹去

此刻的风,有一种张扬的力量,狠毒地吹灭了秋天的最后一丝温暖,当秋天拉起窗帘关了灯,叹息之间,满地落叶,积起层层秋痕。显然,我想要的秋天过于短暂,短暂地来不及呼吸一口清凉的空气便已满目疮痍。刹那间,那个能够吹疼头皮的季节戛然而至,于是,不得不裹紧毛孔,继续游离于似曾相识的初冬,之后,一切照旧,脚步匆匆,仍旧无迹可寻。

还好,这显然是幸福的十月,许多人走进婚姻,我都有幸并即将见证这些煽情的温婉。过去的这些天,终日处于高度的温暖中,周二39度的高烧让我瞬间体会了摇摇晃晃的生理错觉,去医院,摸到了发烧门诊,时值中午,一护士站门口给我戴上了口罩,我依稀能够感受到口罩背后的困倦,值班护士熟练而准确地把我引进了一间不大不小的黑屋,似极了黑血站,但道具齐全,我浑浑噩噩地被抽了生平最多的血浆,一堆仪器发出的声响让人觉得不安,门口来了全副武装的救护车,我和护士浅浅地说:“我还没来得及写遗书呢,不然银行会因为失去一位优质房奴而选择将你们当成毕生的公敌。”护士笑了,说:“不是来接你的,更何况这车是免费的,而且还可以一路闯红灯,不考虑一下?”我实在没有更多的力气说笑。只是此时,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惊吓,突然感觉整个人好了许多,于是我在想,医院是否可以考虑成立一个“唬人”科室,由面相不太善良的医生坐班,主要运用恐吓、吓唬两大手段对于像我这样害怕去医院的家伙进行心理威胁,估计我们这款式的人就轻易不敢生病了,即使生病了也容易被吓好,多好。感冒冲剂兑点咖啡,味道不错,多变态的疗法。

有些人正越走越远,似乎都已经跳出了视线,想伸手却触电般收回,不知道是本能还是恐惧,只是现实的切身感受告诉自己,其实很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淡定而从容,不欺己,不骗人,不思量,不苍茫,过好每一天不是也挺好的么?谈何容易呢。

狂风挤过窗户缝隙倾泻进来,仙人掌迎风顶着,远远地感受生命的坚强,其实自己不选择躺下,外界的力量尽管邪恶但不总是能所向披靡。十分钟之后,终于被连根拔起,可见,持久地疲命抗拒也是徒劳的,隐忍,坚持,在彪悍地人生面前,有时候,卧倒也是一种生存方式。

这不是我想要的秋天,所以就迅速结束了,我相信,明天醒来,拉开窗帘,会是满地落叶,这难道也是树的不挽留么?

 

 

 

12-10

听我的声音

韩大人红,着蓝色军装,敬不太标准的礼,样子很诡异。但无论如何,其江湖地位基本上与其身段能够成正比。多年沉寂之后,全新专辑以太庙形式呈现,其份量够爷们。果不其然,主打歌《听我的声音》深深烙印着小四瘦弱的形骸,但不得不承认,四爷郭同学这次会踩着韩红硕大而厚重的肩膀在卑微的内地词人队伍中划出一块不大不小的地产。说实话,不喜欢小四,不仅是因为其娘性,更多的是由于其总是在领跑所谓的“新”活动,不过,他真的有才华,文字具有其身材无法超越的巨大力量。或者,我,我们,对80代的新人们有太多的偏见,只是这样的偏见何曾不是一种期待和力量呢?

六十年来,物质丰富了,但我们更寂寞,这样的寂寞犹如一场夏雨,渗透每一寸干瘪的肌肤,这不是辩证唯物主义法则,而是触手可摸的心灵感受。六十年前没我,我无从亲历历史,只是我偶尔能从现状中体恤过往的温暖,六十年后,也不大可能有我,只是我确定,我们的这一代无法给未来留下太多,或者说,我们正在吞噬未来。没有温情,是因为我们都活得太假,却又假装深刻,这样多可怕。

许多时候都觉得无话可说,倒不是真的没的说,而是不想说,再加上确实很忙,偶尔的喘息都弥足珍贵,真应该给大脑洗洗澡了。MSN上的人们上上下下,许多曾经熟悉甚至是亲密的男女都渐渐陌生了,于是就习惯了不打招呼不问候,其实,我想,这样的不冷不热的关系或许就是一种幸福吧。一女性朋友说:“我一贱你就笑”,我恍惚回答说:“你不贱我才会笑”,对方似乎发觉吃了大亏,生活不过如此而已,笑笑别人,偶尔也让别人笑笑。

附近的剁椒芋头依旧很好吃,细致中夹着辣辣的甜,其实,食欲是可以被开发的,从这个意义而言,我已经彻底沦陷为看菜吃饭的家伙了。食堂的米饭里我已经吃出多次的馒头皮,于是我已经放弃了米饭改吃面条,只是由于感官的原因,我对苗条有种天生地排斥,倒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稀里哗啦的声响实在不太美妙,咋就这么多事呢?哎。大姐推荐的鸡蛋灌饼很美妙,这是我三十年以来第一次吃这样的东西,可见,只要忘却杂念,摒弃陈规,就有机会享受人间美味,哪怕是路边并不起眼的门脸。

天气预报温情提示我,已经是深秋,秋天来了,冬天还会远么?废话!

27-7

永远真的没多远

逝去的这个月,写了一篇长长的文章,没有剧情,没有脚本,更没有任何的美感,最后甚至余温渐凉,犹如这个雨夜,雨水洗刷日益浑浊的灵魂,淡然却肆无忌惮。夜,依旧静的荒凉,还好,恍惚的路灯晃悠着秋天的倒影,夏天似乎就要过去了,秋天会有收成么?希望吧。

有些事,某些人,似乎都是注定的。只是为了这样的注定扑腾着,始终找寻不到出口,那就在行为上来个意识形态般的翻盘吧,股市在涨,那么人事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路边的大排档日益萎缩了,依稀能够感觉生活正在触底,偶尔也能触碰到反弹的迹象,反弹的结果非好不可么?也许大概似乎或许吧。

最近说了很多的话,看了很多的书,吃了很少的饭,失了许多的眠,都要成仙人,掌了。许多人都在问我同样的问题,我也尝试做着更有气质的回答,只是最后我发现,别人关心的并不是你的答案,而是履行问候的权利而已,所以,一切都不需要太认真,毕竟生活永远都是平行线,偶尔的交集总寄托于风吹雨打,只可惜,风雨太奢侈了。

很想说些扯淡的话,只是潜意识里总幻觉着绿坝,不说也罢了,更何况,不说也是一种生活态度。

有点晕,胡说些什么呢?

25-6

【转】江苏零分作文

      其实,是可以不用上大学的,如果不上大学真的可行,我无耻地希望所有考生的作文都可以得零分。转摘江苏零分作文。

    江苏省09高考作文题目:“人们追逐时尚,不是因为它适合自己的气质,而只是因为大家都是如此。”请以“品味时尚”为题目,写一篇文章。

品味时尚 

  我承认当我看到这个题目时,我湿了,我慢慢的背过脸用手偷偷轻轻的擦掉眼角的泪水。因为我知道,人人都要参加高考,不是因为高考适合自己的兴趣,而只是因为大家都是如此。眼泪是为大家流的。
  不知道哪个可爱的老师出的这个题目,我们猜了几个月题,从去年的奥运会,5.12直到邓玉娇,立交桥,70码,公交车……我思绪翻滚,又回到了每个猜题的夜晚。“我猜,我猜,我猜猜猜”在全班88名同学近乎疯狂的呐喊中,我们在语文老师的带领下象买彩票一样,精心的挑选着每一个作文题目。老师说要猜对了,多十几分,“本一”就可能向我们扬起它可爱的小手。
  我本是一个有文化有素质有修养的非著名三好学生,尊师重教一直在我身上得到充分发扬,这次我忍不住了,我想问候老师您一下,当然只是问候您一个人,不包括呕心沥血教育我们的老师。亲爱的出题老师:
  我不知道“三点一线”的高中生活能有多少时间去品味时尚。我想大概也许出这个题目的我们尊敬的老师你的脑袋让门挤了?让驴踢了?进水了?结冰了?短路了?──不管怎样,肯定是脑残了。莫非脑残也成为了一种时尚?
  政治课上邓爷爷一直对我们说要“实事求是”。尊敬的出题老师,我实事求是的对你说:你的题目让我很纠结,纠结!纠结到蛋疼!蛋疼你明白吗?这也是一种时尚。
  你让我们正天埋头苦读,面对着一堆堆模拟试卷的孩子去“品味时尚”,打个比方,这不是和让太监去看A片一样?A片你懂吗?东京热,一本道……这个都不懂,你还谈什么时尚。
  我们也想时尚,可没钱没时间怎么时尚?难道我们忍心从辛辛苦苦供我们上学的爹娘哪里一次次讨钱,去买阿迪王?

21-6

夏至又见夏至

今天早早的,美女同事通过飞信骚扰我说今天是夏至,记得吃面条,然后下午突然就有七八年没见面的老同学造访,于是就去林静小吃美美地吃了麻辣凉面,当然还有黑加仑汽水,我喜欢黑加仑生涩的气息,每一口都有童年的味道,更何况,对于酒量智商极其低的我,摇晃着瓶子故作潇洒牛饮的样子,似乎有种虚假繁荣的迹象。

我似乎已经写不出伤感的文字了,最近突然又重复爱上了青年文摘了,记得上学时候,每期都买,偶尔手痒时还会随着找个笔名写写,我似乎都忘记了曾经写过什么,读过什么,感受过什么,记忆是件可怕的东西。不是么?太久不读书了,虽然每天都在写字,但我也明白,如果这样的文字不是因为有时间限制,无疑就是垃圾,没有任何营养,只是我们太多时候都必须屈服这样的一种力量,不管你是不是愿意,只要你选择了,就得咬牙坚持,所以还是那句话,所有的烦恼都来自于选择。如果我们都可以安于现状,不选择不改变不负责,那也不错,傻乎乎最可爱。

如果不是新闻报道,我还真不知道还存在如此之多的所谓的低俗网站,尽管我没有一一验证所列举的网站内容,毕竟我已经没有那么多的荷尔蒙可以肆意挥霍了。但是,在此,我得特别感谢所谓国家媒体的适时推广,使我本人在知识面上得到了开拓,特别是搜索低级趣味知识的能力(尤其是搜索技术)得到显著提高,这次我真要感谢那啥TV了,绝对虔诚而认真的,谢谢!因为是你让我不至于被out了。当然,我相信大多数人都和我相当的智商,想必都受益匪浅吧?只是,见怪不怪了。

于是,传说中的幽默场面出现了,绿吧软贱人坐着摆渡,徜徉于股沟之流,名正言顺地走入我们的电脑,最终霸占了我们大脑,最后说,绿吧软件就是好,包治百病,为什么呢?没为什么,不是有那句话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背点绿嘛,更何况这些都是大脑告诉你的。嘿嘿!

    求求你了,能不能适当升级,让该软件屏蔽HIN1病毒,好让我在地铁里能够专心阅读不黄不白的杂志呢?不至于周边的一个喷嚏都让人很纠结。诚然,我是不太怕死的,但我依旧很担心,我们的电脑如果让你们给占用了空间,那该有多恐怖,尤其是,许多时候,没大脑的都积极标榜自己特有脑,而且特长,简称脑残。

17-6

几句箴言

从统计学角度,不计较个人情感,痴男和怨女的数量大概相当。那就给痴男怨女们几句箴言吧。

如果你在乎或者期望被在乎,哪怕是什么都不期望,那么下列几种语言或者是行为是不大可以出现的(哪怕是口误、手误甚至是傻误)。包括但不限于下列几种杀伤力很大的举动,仅供参考,务必谨慎对待。

一、杀伤指数:★★★★★

“我和你有什么关系?”或者“你和我有关系么?!”。这话极其伤人,尤其对于在乎你的人,尤尤其是对于至少还在乎你的人,千万不能说,这样的说的结果,是真的不会有关系了,哪怕是对方心里素质强过芙蓉姐姐,恐怕正常情形下,都会接受不了,请务必慎之又慎。

二、杀伤指数:★★★★

“滚”或者是滚的强调句型---排比句“滚滚”“滚滚滚滚”。尤其是这样的句式出现于除了面聊或者是电话聊等可视可听真实情感之外的说话方式,比如MSNQQ以及短信等无表情时态,杀伤指数仅次于第一条,这样的结果,往往是等对方滚远了,就等着对方和你说“对不起,我滚远了,回不来了!”

三、杀伤指数:★★★

“你算什么东西,管我干嘛”。这是当我们无法制怒时,经常会使用的句子。尤其当情侣之间说这话时,破坏力真大,因为这样的句式背后隐含太多的想象空间。对方觉得自己居然被认为不是东西,或者说自己觉得是东西,可对方觉得你连东西都不是,那究竟是什么东西?效果显而易见了吧。到最后可真就不是东西了。

四、杀伤指数:★★

“他妈的”“TMD”或者是“去你妈的”。这是较经常的口头词。尽管杀伤指数仅有两颗星,但尤其对于女人是比较排斥这样的词汇的。如果你想不被归类于没文化、低素质之类的家伙,那就用吧。总之,无论男女,我想,都不太会喜欢这样的句式。

五、杀伤指数:★

这类词汇很多,就不一一列举了,但基本可以概括为男女脐下三寸各部位的名称,此外还有“贱人”、“傻A与傻C之间”等等看似无害其实没有营养的口头语。

当然,以上所列★号的数量还与地区有关,我们不得不承认,男女之间,不同区域之间关于话语的伤害程度区别很大。性别而言,上述排序更适合于女性,区域而言,一、二两条于南方人而言,不管男女,杀伤力具有强烈的破坏性;据说于东北人而言,第五条似乎更不容易让人容忍。

诚然,太多的伤害都是无意的,我们也从来都不承认说“我是故意的!”,但无论怎样,能注意就尽量避免吧,毕竟人与人相处与其说是珍惜缘分,其实更多的应该是生活技巧。不过都没什么大不了,如果你在乎或者被在乎,许多都是可以被理解的,只是太多时候,没有人是天生是来受气的,如果这样的话,是对不起老妈的,妈的!噢,这也是忌讳的干活。

    纯属胡语,请勿扔鞋!扔也行,但请扔两只,最好是40.5码,呵呵,这是我的尺寸。谢谢!痴男怨女们,我们都不是一直在孜孜不倦地追求做一个精致的人么,那就从小事做起,从我们所能控制的口气做起吧,如果你告诉我,你手气很差,我也不准备反对的,但至少不能让脚气代替口气思考,不对么?我觉得是有道理的。

15-6

写一个夏季

我曾以为写字靠的心情,只是这个夏天颠覆我的多少有点自我的判断。当写字成了习惯,不写总觉得浑身瘙痒,于是我爱上了写长长的文字,些许的快感让我顿时像充气般膨胀,于是我坚信,我能够写满整个夏季,但愿秋天到来的时候,会给自己一个交代,至少不让夏日沉浮,是对自己最好的保养。

一年前,Geogre先生说长长的文章不好写,我不以为然,当我也开始跋涉于长长开头却不知道结尾在哪的文字时,充斥着疲惫的快感,至少让日子无端地充实,甚至是生活每天都很满档,多体贴呢。

H1N1每天都在增长,或许人们都疲倦了,似乎也没感受到太多的紧张,地铁里依旧皮肉紧贴,或许过于麻木,我很久都没有体味到人气的味道,大家依旧很匆匆,每天说着不痛不痒的怪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排斥MSN,拒绝飞信,远离QQ,每天只有AM还开着,若不是系统自动登录,我想我也不想输入长长的密码。上线、隐身、脱机、下线其实很符合生活的轨迹,只是这样的轨迹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味道。

近段结婚的朋友很多,我也乐此不疲地祝福着,送上最本质的微笑,突然发现,其实生活可以很美好。别和生活较劲,充分享受活着的每一天,想想也很美好,不是么?突然明白了许多,之前很长的日子,把自己的所有心境都不由自主地交给MSN签名档,其实这样很蠢,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在乎你的感受的,有些人不会理解,有些人即使理解了也只是浅笑,更何况有太多人自顾奔命,狼奔豕突的状态大多一样。

说点高兴的事情吧。说什么呢,下线想想再做交代。

这个夏季和往常一样,不太燥热,只是也不太冲动,止水般的心态是饱含温暖的。祝福所有人每天都快乐吧!

    写一个夏天,无关等待,只是想对失去的青春,保存一份最初的期待,而已。

28-5

申遗救不了端午劫

我们总是囿于亡羊补牢的怪诞逻辑,在一系列的所谓优良传统均被和平抢注后,似乎突然觉醒并强烈意识到长久以往,我们都只能过别人的节日了,我们失去了太多,于是开始申遗,暂且不谈申遗的必要性,只是诧异于没有信仰的民族,在忘却传统节日的本质意义之时,总是试图在形式上进行修补,传统是用来纪念而不是用来炫耀的,传统不是地主家的私有财产,唯一有气质地传承方式均应该有利于生活,而不是,怀揣所谓传统狼奔豕突。鲁迅先生真有才,老早就说出了为了忘却的纪念这样矛盾的生活哲理。

成功申遗之后,整个民族就会名正言顺地枕着历史的遗物安然入睡,睡地真香,久而久之,申遗变成了剩遗,精神了,其实,是神经。请原谅,这两天粽子吃多了,脑子可能进了糯米,想问题也这么不符合科学发展观,而且有点黏,一点都不好玩。

吃完粽子,夏天该来了,大排档正以排山倒海之势侵蚀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本就拥挤不堪的城市,四处烟雾缭绕,充斥所有城市共同的味道,当然除了人味。不知道什么缘故,今年的大排档尤其猖獗,难道经济危机之下,人们都开始速食了么?或许我们都太有民族责任感,争先恐后地为拉动内需贡献自己的肠胃呢?只是,我承认,我喜欢大排档的特有感觉,至少在近日,大排档成了我的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从这个逻辑而言,做人应该厚道,不能互相蔑视却又互相奉承。不过,相比而言,我更推崇南方的大排档,至少在老家的夏天,大排档也很昌盛,但似乎不太盛行烧烤的,于是就少了些污染,空气也没那么浑浊。

说到这,十分想念,老家的夏天。整个城市,有水的地方就会有夏天的踪迹,喝茶聊天,慵懒而富有气质,连我这样酒量极其有限甚至十分排斥喝酒的家伙,每每回家都会被轻松放倒,可见酒品也是需要环境的。只是太久没有在夏天回家了,不知道那里的夏天是不是也和这里一样,迷乱而错愕,向往却味同嚼蜡。

时下,似乎很多的新闻事件,都让民意给绑架了。阿忆老师说的对,我们的机制是错误的,而纠错机制也是错的。为什么呢?以往公众知情权有限,也没有太多安全而可靠的表达平台,而时下随着网络的渗透,公众获取的信息内容繁杂,形式多样,而同时,事件主体疲于粉饰事端,释疑不够,于是就出现全民法官,且表达的意志里大多掺杂着自身诸多的关于生活的不如意,一有机会,就团结起来积蓄所有的口水,对不关己的人或事乱喷一通。我们的舆论既要保护弱势群体,也要防止落入多数暴政的奇怪逻辑。

五月又要过去了,又。

3-5

五四快乐

不喜欢周末,因为实在找不到匹配的心情,浑浑噩噩地睡觉,醒来,胡吃点东西,又昏沉睡去,如此反复,实在是太仁慈于当下了。五四了,又,据说青年朋友明天下午可以放假半天,只可惜是28周岁以下,我一直不太清楚自己的生理年龄究竟有几周,只是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被称呼为老刘了,我想,我不应该再享用这样的节日福利吧,不然不像话。

张总这只王老五绩优钻石股,终于要结婚了,而且是双核的,想想真幸福,能有多少人可以享受与爱人孩子同时举行婚礼呢,希望新娘肚子里的宝宝以婚礼为契机,快乐生长。无疑,这是于我们这些老友而言,09年最值得怀念的事了。祝福一下,一下吧。真好,每个人经过折腾之后都有了自己的归宿,这就是生活赋予我们的最大意义,谈那么多主义干什么呢,不要总以紧迫的事务为由,去推卸对我们周边的人的义务,不管这样的义务是本能还是生活附加的,都必须给予适当的温存。

昨晚的饭局吃的很饱,我从来都没这么竭尽全力的对待过一顿晚饭。其实,味道谈不上可口,与往常的饭局没太多异常,只是有人陪着吃饭的感觉真好,真心感谢万小姐,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但这次是绝对诚意的,相信时间吧,也只能相信时间。生活开了太多的玩笑,庆幸的是,有些注定的东西就一直蹲守在原地,任凭风吹雨打也毫无褪色,那就应该去珍惜,更何况,让有心的人等待本来就是一种罪过,于是,我似乎看到了醍醐灌顶般的前景,明朗而富有立体感受。谢谢,谢谢生活。

锅里的干贝噗通响着,美味的节奏听起来都是那么地真诚,已经三个小时了,我通常都会如此耐心地折腾一碗汤,有时候巴不得把自己也装在锅里,炖成一盅勇敢而真诚的骨头汤,来犒劳这个营养不良的青葱岁月,好让日子丰满些。许久都没犒劳过自己的胃了,吃好喝好是对自己最好的保养,没错,我们都必须对当下负责,按照《沉思录》的语法:每个人都生存在现在这个时间里,现在是一个不可分的点,而他生命的其他部分不是已经过去就是尚未确定。因此每个人生存的时间都是短暂的,他在地上居住的那个角落是狭小的,最长久的死后名声也是短暂的,甚至这名声也只是被可怜的一代代后人所持续,这些人也将很快死去,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更不必说早已死去的人了。

    如果你觉得生活从来没有对你负过责,那你大可以不用对生活负责,只是城市的柏油路太硬,已经踩不出痕迹,那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经常敞开心扉透气,看,窗外,又是别致的风景。

26-4

旺角观山

天气真好,柳絮已不再,靓丽的短裙,白花花的美腿,缤纷了我的双眼。从家门口往北,经过一个路口,向西,犄角,能见二层小楼,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旺角观山,别误会,这里没有洪兴,没有山鸡,更没有香港角。这里只是我的落脚点,每个周末,我都会拎着硕大的电脑,要一杯柠檬红茶,通过不断地续水来打发青葱岁月。

这里的咖啡并没有旺角这个名字般优雅,我喜欢苦涩的味道,只是这里的苦涩通常会串味,以至于我分不清我喝的是茶?是水?是疑惑?还是忧伤?但我确定,没有快乐,还夹着残存的忧虑与无可救药地迷茫。我就这么傻坐着,绕着往事飞翔,却无法切实温存落地的快感。

旺角观山,是个好名字。这里,包罗万象。透过二楼角落狭窄的窗口,你看到的犹如是两个世界,左手繁华似锦,万达广场在暧昧的窗帘里忽隐忽现,穿梭的人群,好一片繁忙的景象,这俨然是个城市,忙碌而嘈杂;右手垃圾成山,拾荒者川流不息,夹着着各品种的吆喝声,声声入耳,如此粗暴地画面嫁接,在这个城市比比皆是。城镇化并没有把我们改造成全方位的城市人,至少在气质上没有让我们更高贵,而在气味上却让我们更无法忍受。所谓的发展,倘若仅仅是拆了东墙补西墙,那么迟早有一天,我们连找个依靠的墙角都没有,这多可怕。

这个地方不大不小,但却可以窥视万象。木质的楼梯,时常夹杂着金属般的厚重感,楼梯很窄,人多的时候只能侧身经过,我时常有种幻觉:一旗袍美女,兰花指,红唇,吐着烟圈,缓慢而富有节奏通过这个楼梯,高跟鞋与木板接触的声音通透而富有灵感,犹如王菲的声音,慵懒而气质。Sorry,纯粹是幻觉,让王家卫给毒害了,2046只是个房间号,和生活其实无多大关系,如果一定要扯上什么关系的话,顶多也就是无独有偶,而已。

这里的老板似乎和电网杉杉同学有亲戚关系,空调开的贼冷,难道电费不需要钱么?穿着皮衣却依旧很冷。二楼唯一的一间大屋子,有点画廊的味道,昨天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坐中间,满嘴的耶稣、上帝,周边围坐着各种品质的听众,时而点头时而思考时而微笑,彷佛这就是人间天堂。楼梯口唯一的一个包厢,我未曾进过,只是里边通常会发出各样的声响,别误会,更别想歪,肯定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无法确认里边究竟在干什么,但我目睹了许多漂亮mm进进出出,你可别又想歪了,其实,里边传出的是歌声,虽然没有层次感,但中间总有种与众不同的声音在引领着,只是我不再那么好奇,也没有太多的兴趣去探寻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虽然四处行走,脚步也很匆匆,但我似乎发现,我每天都在做同样的一件事,那就是等待。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在等什么,岁月从耳边呼啸而过,除了生疼,了无痕迹。记得曾经流行过这样的一句话:当我要离开校园的时候,大学提着裤裆和我说再见,我才恍然明白,不是我上了大学,而是大学上了我。转眼,毕业很久了,发生在你我身上的许多故事最终都成了事故,戛然而止。

早上发了一条我拥有手机以来最长的信息,按照千字稿酬计算,也够喝一杯咖啡了,我不知道我这样的方式能不能成功阻止一个悲剧,关于结果我很理性地悲观,但许多时候,只有试过了才知道,倘若结果无法推导,那么过程就可以随机假设,只可惜生活不是恒等式,再多的变量于事无补,往往替代的越多,结果就越复杂,对于我这样的数理化盲有点折磨,这样的逻辑可以推及包括爱情在内的种种不测事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都觉得没有涵养,偶尔还集聚所有的肾上腺,让自己很愤怒,其实也无关痛痒,只是有些时候太直观,一眼就能看出别人的未来,这样的本能很恐怖,有些事情,从开始就看到未来,显得很没有情趣,如果生活把你扒光了,但至少我们也应该回归原始,拿片树叶遮挡,而不是像皇帝的新装,形而上。如果我对你愤怒了,请你相信一点,我至少在乎你,这是真的。当然,这样的在乎多少有点找抽的味道。

      之前听说过禽流感,但这次听说有猪流感,而且还死了许多人,原来猪也不是万能的,那都离我远点吧,健康比什么都重要。对吧?

23-4

笑一笑,便是所有的意义

这样的天,温润地能挤出水来,人也软绵绵的,似乎感觉不到发春的迹象。大雾迷茫,透过玻璃窗,依稀看到斑驳的人群,大家依旧都很忙碌,脚步匆匆,匆忙地来不及回味,这个春天却即将过去,了无痕迹。

我惊讶于这样的春天,一开始我仅仅是无法判断穿衣指数,可到现在似乎完全乱了阵脚,时常出了大楼门口深吸一口浑浊的空气才会真切感觉春天的气息,大部分时候都会返回家重新换衣服,这在过去是无法想象的,或许已经不再年轻,偶尔的感冒也是因为自以为是的坚信人定胜天的鬼逻辑,还是妥协吧,妥协于这样的天气,至少会时刻体验棉质的温暖。

我承认,过去很贫,话虽不多,但思想却很能跑,现在很困,觉虽不少,但睡眠却很能熬。过去思想有多远,就会滚多远,而现今呢,黑夜有多长,就会睡多久。看来贫困两字组合排列比TWINS之类的顺理成章多了。据说天真娇已经复出了,不太熟悉,只是我印象深刻的是,许多年前无意中看过她的访谈,她说了一句,她是坚决反对婚前性行为的,后来,有了那个门,我并不惊讶,按照语言的逻辑常态,你越坚决反对的事情,其一往往都是你其实向往却暂时无法得到的,二为你可能已经深陷其中,悲喜难分,却因为某种无法启齿的缘故,不得不欲盖弥彰。当然,我们都应该宽容一些,更何况都过去了,犯错误是年轻的专利,得失之间并没有固定的标准,不过千万不要去伤害别人,因为别人现在的眼神,或许就是未来的你。

    大眼的《寻人启示》陆续看了一些,原来小说也是可以这么写的,当然也是可以这么看的,虽没有严谨的结构,曲折的故事,但却够直接,直接能触动你的神经,让你噗嗤一声,弄的一键盘的水,这就够了,生活已经太无趣了,笑一笑,便是所有的意义,要那么多主义做什么?阅读这样搞怪的文字,会觉得自己很无能,无能于写字。我相信写字是需要天赋的,我们的底线已经沦落到了不剽窃不抄写,底线如此之低,我们都应该感到羞愧!

16-4

昨夜,我与LV一起行走

有句谚语:Love is the mother of love,意思是说爱生爱,恨生恨,装修一下翻译或许可以理解为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或者是恨,但是依老刘的品味,宁愿理解为爱是他妈的,没错,爱是他娘的不讲道理,我咋这么坏呢,俺能确定不是天生的,那归结为人以群分显然对于俺周边的人也不太公平。只是依旧我所亲历过的情感历程,或者这样的译解够直接不够科幻,且富有立体感。

昨晚,一亲戚赴北欧在京转机,急电我送个包,且要求是国产的不带任何的标签,我本以为他随便携带了笨重的行李,由于语言的差异没做过大的质询,于是在家里排查了所有的行李袋及箱包,我突然发现我遇到了大麻烦,怎么会没有标签呢,我们都如此的热衷于仿冒,时尚的提法叫山寨,明明是家庭作坊至多也就是乡镇企业制造,却非得把中文换成拼音,加上不伦不类的翻译,甚至是音译,很崩溃。我第一次体会到山寨对我的彻底伤害,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事出紧急只能奔赴农贸市场求救,小摊的大姐听闻我的需求,冷冷地笑,不紧不慢地告诉我,我不是第一个有这样需求的顾客。我问她有没有好办法,她说很简单,让一切回归原生态,事情就可以解决。于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了一个很著名的手提包如何褪去山寨的外衣,以真实面目示我。我不得不佩服劳动人民的手,一把小剪刀就满足了我所有的诉求,原来那些花花绿绿的商标没有想象的顽固。于是我在想,折腾什么呢,我们附加的所谓的标签尽管在形式上满足了部分人装饰荒芜内心的欲望,只是还原本质,其实,我们需要的更多的是简单的功能。这个道理,可以推广及生活,一样一样的。所以还是简单点,不让自己虚假繁荣,因为我们在夜深人静之后都很赤裸裸,这样的赤裸安全且真实富有生活的味道。

感谢市场的那位大姐帮我解决了一大麻烦,尽管那个包无论从形式还是实质都无可救药地粗糙,同时,我也不能确定这样的手工版是否能够满足对方的需求,于是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经历了有生以来坐过的最长时间的地铁,倒腾到了北五环,又经过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酒店,本以为如此荒凉的地方应该就是一个类似招待所之类的客栈,让我惊讶的是,经过偏僻甚至是阴暗的小路,当我从酒店门口踟蹰而入的时候,眼前的镜像又彻底了毁灭了我由表及里的判断逻辑,酒店很好很奢华,大的足以让我在里面迷路,上楼见到朋友,他告诉我随身携带的行李包在出关时可能会遭遇麻烦,以防万一情急之下只能找我,且对我所提供的手工版劣质包赞不绝口,我以为他所携带的物件估计比这个包的质量还要差劲,我纳闷着凭他局长的身份总不至于拿个蛇皮袋出国吧?当他拎出一巨大的路易威登拉杆箱时吓我一跳,我说这不是让无数女人痴迷并以据之为终身目标而给男人增加无限压力的东东么?对方又是冷冷一笑,说这玩意好是好,就是不方便,我承认这样的基本判断,不然也不至于让我如此折腾。我们当场交割,我带走了LV,他携带我提供的劣质行李包奔赴油画般的国度。

下边开始用我不太擅长的方式开始讲故事。坦率地说,我对LV这两个字字母有种忧伤地敏感,不是因为它是路易威登的缩写,只关一个人,她叫V,我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自以为是的在V之前加了一个温暖的字母,那就是L,我承认,直到现在,这个名字依旧驻扎在记忆的深处,挥之不去。这不是秘密,只是温暖的记忆,无关其他,只关青春年少,以至于昨晚我拖着巨大的LV穿梭于人流,我似乎找寻了记忆的陪伴,漫长的旅途仿若隔世的念想,念念不忘,唯有化作乌有,深藏并适当祭奠。

小区附近新开了一家咖啡厅,成了那里的常客已经有些时日了,地方不大,但就在路边,喧闹的周边环境让这个偏僻甚至是不起眼的角落附加了静谧的味道,下班后,我经常会去那里,哪怕那里依旧弥漫着甲醛的味道。咖啡不好喝,服务员也不漂亮,铁锈色的沙发配着花花绿绿的桌布,像足了麻将馆。由于新开业,人很少,许多时候从晚下班到打烊,我是唯一的客人,老板西装革履的,但手很粗糙,偶尔还冷冷地笑,我想大概这个咖啡厅也是金融危机的延伸品吧。不过就是这样的角落,让黑夜有了寄托,我不再需要直接把电脑插入大脑,我只需要在那里,心不在焉地翻弄着十分破旧的杂志,路边的人从窗户边川流不息,偶尔还有拾荒者或者是丐帮弟子趴在茶色玻璃上和我相视对笑,前天还有只白色流氓猫蹲在外边,静谧而安详,我在想,如果不是因为要流浪,它才不会和我和平共处,唯一的不同,我在窗里无聊消遣,它在窗外过着自己的生活,相安无事,冷涩而温暖。

我承认,大部分时候是积极的,只是生活的反复以及心灵自缚给自己上了一道档,偶尔刹车减油换挡也无法改变倒退的痕迹,来不及醒悟已经追了自己的尾巴,当明白了,只是才发现还没来得及给生活上强制险,关于生活的强制险应该包含那些条款呢?我不知道,只是现在人们都在困惑是不是应该增加第三者责任险,维保对象为第三者,当然,有太多的免责条款,比如,心甘情愿的除外,十分地霸王。

早上上班,有人告诉我今天开车上班了,于是我就开始心慌,这个和多年前是一样的,生怕对方出事,再多的叮嘱也抵不过沉默祝愿,希望顺利度过磨合吧。最近的msn签名有点春天的味道,以至于许多人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谢谢你们,其实,于我而言,没有坏消息就是好消息,但人不能这样的,我们总需要有些寄托,播撒仁爱吧,你会收获幸福。

最近我发现,人们总是冷冷地笑,是不是无聊的日子给肌肉打了一针镇定剂呢?天气依旧很反复,希望大家身体健康。祝福大家都发春吧。

 

12-4

我们还需要点时间

四月十二日 晴,无风,阳光照耀下的小区,彷佛干洗过一般,清澈透亮,人仿佛也瞬间清爽起来。周末似乎都在睡觉,浑浑噩噩中,不分昼夜,长此以往,猪将不猪了吧大概。楼下的装修持续了时日,似乎也没见消停的迹象,于是我开始佩服自己,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却能安然入睡,这在以往是无法想象的,或许睡眠被中年荷尔蒙给勾兑了,变得缓和而必要,这样的奢侈于习惯性失眠的人而言是无可救药的,对吧?

这个春天雨水很少,于是人就变得十分干燥,思维也没那么水灵了,大量喝水似乎也无法阻挡灵感枯竭的厄运。我承认,有太多的心事,只是都让自以为是的理由给和谐了,或许这就是石头mm所谓的厚脸皮的缘故吧大概。在十字街头就互相保佑吧,歌唱的好,没必要一分开就变成了诅咒,无痛的伤口,还带着感情到白头。

最近记性极其差,比如,通常忘记极其熟悉的电话号码,msn登陆密码,还有答应的饭局,等等。其实,如果该忘记的都能够彻底忘记,那该有多好,只是从目前的迹象来看,我所忘却都不是核心,顶多是配料而已。迎着窗外的光线,貌似春光很好,我咋就从记忆切口开始提前衰老了呢,不是不明白,而太多时候只是装糊涂吧大概。

我也承认,奔三之际,整个人的摩擦系数日益增大,尤其是皮肤,咋就坑坑洼洼了呢,烟戒了,睡眠也不错,食欲好的吓人,可能所有习惯的影响都是渐进的吧,现在得为过去买单。这段周末过于悠闲了,按照时下典型行政级别划分,应该可以归类为处级闲人,不爱出门,就在家傻呆着,这样的感觉貌似很宅,其实呢,内心有多荒凉呢,无人懂。MSN上时常会涌出熟悉或者陌生的面孔,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觉得无关紧要,飞信上时而冒出朋友们不疼不痒的段子。时下,人们关于现实的不满最直接的反抗就都体现在段子上,措辞很激烈,手段很高明,笑果很热烈,唯一欠缺的无非是没有效果,得不到主流确认的反抗是徒劳的,不过得感激段子这东西,它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通道,为所欲为的情感宣泄,这为无聊生活做了多大的贡献呢?

佛曰,播撒仁爱之心,会收获快乐。上帝说,放弃自我,会收获幸福。我同意(我也没理由不同意),信仰这东西,是天生植入的信念,不管这样的信念是好还是坏,但会满足个体行为的强烈诉求。不过,我们都过于山寨了,很多行为都显得很科幻,不够踏实,安全感顿失,于是强迫症、抑郁症接踵而来,其实我们得感谢这样的时代,让我们可以为所欲为,可以爱也可以恨,可以坚持也可以放弃,社会还是很包容的,对不对?

   放慢脚步,享受生活吧,我们还需要点时间,一切都会变好的。

9-4

四月九日 晴

四月九日,高晴,无风,宜睡觉,忌出行,又是传说中的黄道吉日,有点瞎扯了,不过天气真的好,好到可以直接按下春天的快捷键翻阅夏日。行走的人群里慢慢多了些肉色,不过这个春天,空气里略盈黑色底裤的味道,黑色长筒袜,休闲运动鞋…..这或许是我关于春天的梦幻吧,温度有余,温暖不足。还好,得感谢那些还需要我的人们,无论如何,我都会尽力,而已。

《东邪西毒》终极版,画面依旧很糙,场面依然温婉,脑子却抽风般地刻下了许多对白。我相信,你我都一样,曾经我们是不太听的懂的,时过境迁,却有了共鸣。共享一下吧,谢谢!

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很多年之后,我有个绰号叫做西毒。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什么叫做嫉妒。我不会介意其他人怎么看我,我只不过不想别人比我更开心。
    你越想忘记一个人时,其实你越会记得他。

人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如果可以把所有事都忘掉,以后每一日都是个新开始,你说多好。
    每个人都会经过这个阶段,见到一座山,就想知道山后面是什么。我很想告诉他,可能翻过山后面,你会发现没什么特别。回望之下,可能会觉得这一边更好。
    每个人都会坚持自己的信念,在别人看来,是浪费时间,她却觉得很重要。
    东邪:虽然我很喜欢她,但始终没有告诉她。因为我知道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西毒:从小我就懂得保护自己,我知道要想不被人拒绝,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拒绝别人。
    没有事的时候,我会望向白驼山,我清楚记得曾经有一个女人在那边等我。其实"醉生梦死"只不过是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的时候,你反而记得清楚。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养了大半年的仙人球终于死了,这是继我养死乌龟之后的又一大创举,据说是干死的,看来我只会养人,和别的物种没有太多的缘分,以后都不再糟蹋生灵了。这段似乎有点累,晚上睡不着,白天睡不醒,不喜欢夏天,但又排斥冬天,只可惜春秋过于短暂,没什么值得温存的记忆,还好,午夜时分偶尔还有短信提醒我,我也被需要着,尽管这样的成就感很少,但终究还是有,只是多少而已,知足吧那就。

今天有两个朋友过生日,巧合的是,她们都孕育着新的生命,多好。希望一切顺利。大脑已经没有足够的容积来思考,尤其是这样的午后,困却不敢沉睡,怕不醒,多分裂的状态。

石头是个漂亮的妹妹,总是高扬我的慧根,其实哪有什么慧根,只是让自己过的淡定点而已。自从上了一次山,她似乎醍醐灌顶了,生活真邪恶,把一个活生生的美女逼就成扬善先锋道德楷模,不过也好,人总是需要点寄托的,我们太关注于物质文明了,精神的世界慢慢在倒塌,这不符合科学发展,不是说要全面可持续的么?

说点没那么忧伤的事。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小区楼下居然开始放映露天电影,我从来没在小区里见到过这么多人,每个人都挥霍式地快乐着,似乎只有这个时候,都忘记了上班的辛苦,下班的无聊。

我想,从今晚开始,我也加入其中,尽管我知道,蚊子也会去赶集。

31-3

愚人节快乐

春天里的冬天,乍暖还寒,最是难过时,还好,老同学的光临给阳春三月带来了无可救药地乐趣。太多年了,都没有如此密度频繁地周末聚集在一起,什么都不干,就这么几个人呆着,什么都可以不想,说着不痛不痒的笑话,总是有无限的乐趣奔腾,我想,从这个意义而言,我们都没有慢慢变老,只是大家都过于孤单了吧。恩,她说的对,一个人不孤单,想念一个人才孤单。这样的直接,真冷。

四月了,大多数时候,我还是紧紧裹在羽绒服里终日不得生活的要领,折腾不起也不再折腾,只是春天过的太快,我想夏天估计就在门口,我不喜欢北京夏天的燥热,让你的每一寸肌肤饥渴得一塌糊涂。还好,还有这么多的朋友能够相濡以沫,尽管不曾见面,偶尔的寒暄也倍感温暖,我们都怎么啦,一边高喊寂寞,一边排斥温存,左手呼唤友情,右手满是背叛,够分裂的。

说说三月里简单的记忆吧。齐家豆腐宴味道还不错,值得推荐的是,同学精心调制的羊肉串真很不错,不过一般人也吃不到,在此按地上不表了。张一元茶楼的相声,舞台很素,但爆满的呐喊声还原了相声本有的面目,如果你找寻不到更多的快乐,那就去笑笑吧,唯一的后遗症可能会是肚子疼,不过票不太好买,没有窗口售票,只能通过电话预定,而通常情况下,电话永远处于忙线中,可见,我们都在寻找粗浅的欢乐。后海听荷雨酒吧唱歌的那两个mm声音很好,仅仅是酒吧驻唱可惜了,只不过,太多的事情都不好说,并不是美好的东西就一定会有人欣赏的,更何况,舞台有限,潜规则无限,管它呢,至少,你如果想听美妙的声音,那里不错。新疆饭店的烤羊腿很嫩,如果你胃口足够大,可以去尝尝,尤其是饭前的酸奶,沁人心脾,甜中略有点酸味,口感细腻有光泽,犹如幼儿园小mm的稚嫩肌肤,只是上边撒了芝麻,看起来有点沧桑的味道。

这个三月成吃货了,那么四月呢?戒了烟,似乎也没有什么新的乐趣,依旧天天迷茫么?不过还好,老爸走路稳多了,祝福他老人家好运吧,谢谢大家的关心,谢谢!尽管有些日子注定不能永恒,但祝福是真诚的,也希望所有的人能够健康快乐。

明天愚人节,一起傻傻地快乐吧。

25-12

圣诞快乐

有些变故总是猝不及防,冷不抽地站在你面前,让你来不及躲闪,不管你是不是准备好,都必须深吸一口气,然后拍拍尘土,毅然决然地坚强面对。只是这些年变故似乎多了些,几乎抄了底,触底能反弹么?那底在哪呢,寻找多年,无果,于是恍然间变得肆无忌惮却又惶恐不安。

回顾这一年,值得回忆的太少,且悲伤成了主打,其实没要求,想做的似乎没做好,做的到头来似乎又证明都不怎么正确,抛开主观臆断,坦率地说,明白了许多。伤害过一些人,也同时被深深地伤害过,只是这两者之间似乎无法呼叫转移。取舍之间,往往都是取了不该取的,而舍弃了不该放弃的,或许生活就是这样吧。低头除了只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足迹之外没有任何的营养,于是昂首挺胸奔跑着,拖沓出一条长长曲折的轨迹,只是偶尔转身才想明白自己都做了什么,错了什么,对错之间本来没什么标准,一切只因心情吧大概。

二的末年还有一天,突然在想,真的应该为家人做点什么,哪怕是什么都不做,也应该始终站在家人的立场上去思考些什么。感谢父母给了我健全的人格,健康的体魄,不畏艰难的个性,甚至于多愁善感般所谓的善良。只是,善良是可耻的,不是么?一朋友说的好,说历史给我们的唯一教训就是我们从来不会从历史中得到教训,按照这样的逻辑,历史或者是现在甚至于将来,我们并不需要过往,倘若要,那也仅仅是心情年轮上疯狂增长的蝴蝶藤而已吧。

其实,很明白想要什么,只是没有勇气说出来而已,太为别人着想,哪怕是偶尔的主动都让自己觉得很自私,而别人是不会懂的,哪怕是那些口口声声说爱你的人,也可能在转身之间将一切捏的粉碎,于是你就成了别人手中的接力棒,一棒接一棒,棒棒都脱靶,犹如榴莲,吃的人很享受,闻的人只难受。

不需要再煞有其事进行所谓的总结,你关于过去的所有印记只是别人的草稿纸,那就当作漂亮的纹身好了,除了你刻意赤裸,没有人会知道,更没有人会理会,只是当你面对爱人的时候,要时刻注意,别猛然脱了外衣惊吓对方,每个人心里都珍藏许多的秘密。正常的逻辑很变态,如果你说你心里有许多的秘密,大多数情况下别人都会觉得这些秘密肯定是不可告人的,只是,许多时候,秘密的载体才是最直接的受害者,或许这些秘密的初衷就是不想让别人受到伤害。

前段收到一份群发的邮件,内容大概就是关于“你竭尽全力了么?”,这么的主旨很反动,怎么可能竭尽全力呢,或许有,但我想大概也只能是在某些情况下吧,诸如肉搏。竭尽全力是需要体制或者是机制来保障,人的本性是自私的,只是还有部分人碍于身份地位或者是面子不方便承认而已,那么就不能把隐形的意外当作口号,响亮却不富效率。

大半夜的胡说些什么呢,圣诞快乐吧。感谢许多朋友长期以来的无私帮助,名单无需列示,我在你们心中的经度就是你们在我心中的维度,只有想到这些,我似乎还觉得人味尚在,尽管夹杂着岁月浸泡过的异味,但至少还能够刺激你的鼻孔,不至于那么地徒然。连感冒了都感觉不到。

1-12

乏味的过程即是反动

小毛真有才,一句“那,那里不是没人了么?”,没人?从数量学角度而言,应该是人的数量不大于0;从物种学角度分析,可以理解为没有人这一品种;从情感学角度推断,似乎可以理解为没人性。恩,不管从哪个角度论证,貌似。短短几字便概括了过往,也预示了未来,我很佩服这样的富有哲理的概括能力和不太厚道的预见力。只是,当轮回碾过皮肤,有种被强奸的充实感。Wong自称是笑看风云,其实,不管你以怎样的体位来观摩,生活总有些意淫的味道,错乱却有序,这样的有序多少有些无聊也不够生动,没有意外的过程是令人绝望的。作为资深看客,没必要再说些什么,最多也就对那些我熟识的朋友道声“此有利于身心健康”,满地的无奈犹如这个冬天,没有冷暖,只有一张熟识而变幻莫测的脸蛋,真搞。

无视市场,忽略人性,胡搞,其实是对剧情最大的反动,生活又不是无间道,刚开始的时候巴不得将四只丰腴的大腿伸进一条裤子,最后又迫不及待往对方鞋里扎图钉,累不累?最大的愚蠢莫过于纵容愚蠢的愚蠢,其实真的没有什么情调,如果有那也只是调情。来点情调好么?抄袭一个段子,关于“来点情调”:

在上世纪60年代肃整时期,波兰一国营农场为了提高种猪生殖量,特别发明了一种“母猪架子”,生铁做的,还有几分像母猪,并且安全可靠,那些公猪们的任务就是每天挺着肚子跳上去“哼哧哼哧”传宗接代,过程就像一坨冻肉被摔上了案板,完事后就下来——这样的“母猪架子”既可以提高产量规模,又不至于让种猪们闹事犯错误。但天长日久,那架子已被磨得锃光瓦亮,而且这种单调呆板的动作也让公猪们觉着郁闷,于是就有头种猪发起牢骚来:“能不能来点情调,哪怕粘撮毛也好啊……”

我为什么要引用这样黄的段子?很不幸,以我的生活经验,我似乎还无法找到富有情趣的地段。总是以同样的脚本开始,然后匆忙结束,苦的不是看客,而是身处其中的道具,因为你总是不断地在适应新的品种,新的体位,新的轮回,纵然你看到了剧终,但你也无法在cut之前做些许的抉择,没有抉择的抉择无非是不仁道的。我们都让谁给绑架了呢?

再讲一个道听途说的故事:

    有一家好容易生了个男孩,但长到7岁不曾开口说话,家里特着急。某日小孩突然说话了,开口就叫“大姐”,第二天大姐就死了;过几天小孩又开口叫了声“二姐”,然后二姐也死翘翘了,再过了几天,小孩叫了声“妈妈”,妈妈一命归西,然后叫“外婆”“外公”,如此这般……纷纷死掉——终于有一天,小孩搂着爸爸的脖子叫了一声“爸爸”,吓得爸爸面如土色,躺在床上束手待毙,但第二天没死,第三天还没死,等到第四天——隔壁家老王死了。

 看来老王有点多,多的不需要计算成本,这故事说明了什么?我不知道,有知道的告诉我,谢谢!!!

    胡说啥呢?不知道,有知道的给个话。

21-11

风花雪月之我的大学同窗(六)

 阿亏,姓韦,广西壮族,外号许多,韦小宝,阿宝,阿亏,肾亏,等等,按照称呼率排行,应该是阿亏居榜首。这应该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给人娶的外号,也没什么原因,我潜意识里就觉得他有点亏,但不知道亏在哪里,亏到什么程度,反正自从这个名字诞生之后,越看他就越亏,以至于后来,我断定他去亏点什么,但应该不是肾,毕竟他没伤肾的机会。

        阿亏AB型血,我开始相信“血型决定性格”这个理论似乎应该应该归功于他,他行为不算古怪但也异常,每天神叨叨的,飘忽不定,喜欢占点便宜,不是实物形态,比如会经常下意识地对老鸭说:“鸭子,我是你姐夫,我罩着你”,这个时候,根本就不需要老鸭去驳斥,我们都很有正义感般训斥他说:“你都亏成那样了就别糟蹋鸭姐的幸(性)福了”,他不会生气,只会拿着镜子360度审视他那已经油光发亮的长发,头发其实不算长,但是他喜欢借助于水的力量,把所有的头发都往后梳,很黒很水很整齐,也没太多的头皮屑,这可能和他一有时间就用水洗刷头发有关,打个比方,他大多数的发型,就像是繁杂而茂盛的墙头草经过一阵北风的强烈摧毁,都往南一个方向整体性趴下,只是他的头发富有秩序而已。

阿亏超爱照镜子,我不知道这个习惯是怎么养成的,有次我夜里起床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发现宿舍铁制书架上有个影子在摇曳,而且还发出嗤嗤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以为真的有鬼,等我上了床,我才看到这鸟人居然大半夜的,躲在角落里,借助于照射在铁皮上的光亮梳头。他睡我下铺,从那之后,我如果夜里要下床,我都会探头看看他是不是还在被窝里或者伸腿踢踢他,选择是探头观察还是伸腿踢他,完全取决于当晚的夜光,庆幸的是,他应该感激我们都住在阳面,被质问的次数当然要比被踢机会多许多,当然,我的目的也只是想判断他是不是还在床上。

       后来,他似乎也掌握了我的行踪,干脆买了个小镜子,特小的,就是现在女人化妆包可以翻盖的那种,里边还嵌套着一只塑料梳子,经常在被窝自我欣赏。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这样的行为虽然谈不上不爽,但却让我印象深刻,除了爱梳头,还有就是喜欢穿大衣,秋天过后就把自己打扮的跟许文强似的,只是他不抽烟,但同时我们也很难判断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据说喜欢踢球,但球技也很一般,喜欢当前锋,因为他相信前锋的进球机会比较大,可能爱照镜子的基因决定了他在潜意识里希望引起别人注意的下意识,在球场上他会千方百计地甩帅,但好像那么多个赛季,似乎也没进过什么球。但总在回忆中学时候的辉煌,当然我们来自天南地北,无法考究过去他在广西某中学球场上究竟有多么的疯狂,但时间久了,我们都习惯了这样的吹诩,也没人再和他计较,这点让他很有成就感。

       阿亏喜欢嘀咕,上课的时候总会嘀咕些什么,专业课的时候上课的人很少,他又喜欢坐前边,突然台上讲,他会经常嘀咕点什么,老师停下来问他想说什么,他总是很正经而严肃的摇头,这个让老师很郁闷,因为老师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不屑地挑战,但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嘀咕了什么,或者说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嘀咕什么。后来我们不怀善意地推断,他之所以喜欢坐前面,是因为女生都喜欢坐前边,这符合他的性格取向,只是他又不够大胆,断然是没有勇气直接坐在女生旁边的,于是就会出现很搞的空当,女生在他周边坐了一圈,但和他之间总有那么点距离,仿佛是人阵八卦图。

     所有的行为都证明了一点,他喜欢异性但又引力不足,致命的是他又很胆小,这样的心里也会让女生有了心里暗示,和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更何况那时候都青春年少,在没有爱情的前提下,女生是万万不会主动表现出和你或近或远的位置关系的,这符合年龄特点,但似乎有点残忍。后来一女生和我关系不错,坊间都说她是我姐,于是他就煞有其事的天天把自己归置在我姐夫的行列,这点和老胡有点像,但老胡都是开玩笑解闷,他还真把自己的灵魂都心思都绑定在这样的角色里,曾经出现过无法自拔的姿态,想想也挺好玩。

 毕业时候吃散伙饭,他应该是喝多了,回到宿舍扬言说这是他有生以来最郁闷的四年,似乎还哭了,我们都没理解,当初我们在想是不是我们在这四年里,在情感上冷落了他,实际情况也好像不是这样。半夜还吐了,老张递给他水,他没起床就直接往嘴里倒,可能是呛着了,如喷泉般涌了出来,最搞的还是那次,他去卫生间,居然回来的时候路过水房,把洗衣服的池子当成床躺下睡着,也是从那次,我们才真的确定他酒量很一般但逞强,于是让我们更加断定关于他过往的球技肯定有假。只是毕业了大伙如鸟般散去,再也机会见识他究竟有多大酒量。

 这就是阿亏,似乎还有话要讲,但我还是需要厚道点,毕竟这个兄弟在我下铺让我折磨了四年,严格意义上说,其实是让大家折磨的,大家都喜欢踩他的床去我床上拿东西,难免就会经常踩到他,只是他自以为是而心甘情愿把自己归置我姐夫的行列,也只能对这些行为忍气吞声,可见任何的名分或者荣誉,哪怕是莫须有的,都必须付出代价。

 这就是我的大学同窗,在那个叫125的方盒里,我们一起度过了四年,没有大喜大悲,也不分帮结派,大家都按照自己的喜好选择无关好坏的生活方式。差异明显却有相对和谐,我们不称兄道弟却又心怀感激于这样的缘分。现在联系的很少,老鸭跟随耗子去了英国,老石几经折腾之后回了大连,老胡已回老家结婚生子,留在这个城市里还有四人,老张,老虎,阿亏还有我,我们也只在同学结婚或者别的重要的时刻聚聚,平时电话也打的很少,可能于男人而言,是不需要这些腻歪的假热乎的,只要心中还有曾经那份一起走过四年的情感,无论何时何地,遇见了就感觉到温暖,不见也不会想念,我想这才是值得保存的方式。想想现在的我们,每天堂而皇之的游走着,从这个路径而言,我还真的十分想念大学的时光,只是125那个小屋连同整个北楼为了奥运都已经不复存在,很少回学校,因为关于那时候的记忆已逐渐被毁灭,找寻不到熟悉的温暖。

  但我想,有必要抽空回去看看,看看那些我们曾经亲手种下一草一木是否还在,或许都已经不在了,曾经的那些面孔都已沦为孩子的爹妈,岁月流淌,挥袖间恍若久远,留下的只有无可救药的情怀,挥之不去,或者这也叫沦陷,是这样么,应该就是这样吧。

 谨以此悼念曾经的风花雪月。

20-11

风花雪月之我的大学同窗(五)

老虎,江西吉安人,应该没有记错,不管年龄大小,都管他叫虎哥。套用这个春天的句式,那叫很闷很羞涩,由于普通话不够流利进而影响了说话的速度,势必就影响了表达,于是还没开口说话,脸就开始通红,千万别让他生气,因为他的表情让你很痛苦,涨红的脸,想和你反抗却似乎总差点什么,于是在节奏和语感上都吃尽了大亏。不过还好,老虎很老实,没正式交过女朋友,关于女人的问题,他最多也就说问老鸭是不是摸了耗子的手等如此幼儿园的话题。带副劣质眼镜,没事就眯着眼镜看旧报纸,甚至是学校那个社团的报纸他每期也都必看,喜欢穿红色毛衣,V领的,直接套在秋衣上,怎么看都像是农民企业家的形象。喜欢上自习,这点和老胡比较像,但虎哥显然不会在教室里脖子如装了轴承般左顾右盼寻觅美女,喜欢做高数题,不过尽管我数学不好但我从来没有勇气向他请教,因为实在不想看着他心里明白却表达不出来的疯狂样子。后来好像还客串过班长,偶尔组织点班级活动那也叫一个费劲,因为一上台他就紧张,况且在我们这样的一个母系班级,女人的煽动性是可想而知的,像我等如此脸皮厚实的家伙面对里外三层的姑娘们都难免心慌,何况一个连在宿舍说话都不太利索的老实男人。

班里的女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吃软柿子,反正每次都毫不犹豫地对包括虎哥在内的腼腆男下手,而且拿捏的特别准,其实男女比例失调的集体无疑会是很沉闷的,尤其是当这种比例严重失调到满眼都是女人的时候,对心里和生理都是一种折磨,我们还经常逃课,于是只要虎哥还是穿那件红毛衣,大多数时候的课堂都能呈现万花从中一点红的荒唐而不搭调的场景,系里的女老师不太喜欢给我们班上课,可能是因为男生太少,不符合异性相吸的荷尔蒙效应。

老虎的壮举不多,但却很典型,比如那场疯狂的雪水澡就是在他的带领下表演的。喜欢和我们打球,手脚比他的语言利索的多,时常要球的时候都会大喊一声说给我一个pi合,我们刚开始都以为这个家伙居然还会骂人,后来才知道,其实他想表达的正确意思是配合,于是后来主楼东边的球场里就经常能听到关于pi合的呐喊,除此之外,虎哥还lr不分,夏天本想说“热”却经常说成“乐”,于是“可热”了就成了“可乐”了,对于南方人而言,语言确实是一种障碍,普通话发音不准还会影响到外语的发音,连语速语调都赶不上趟。

对,他喜欢过一个女生,确切的说,应该是那个女人先招惹他的,可能是鸭子之类的恶作剧,上课的时候在桌子上刻上虎哥的名字和电话,恰恰却有无聊的女生会去打这样的电话,或许在她们眼里这样的行为虽然很赤裸但不失勇敢,没有勇气的人是万万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堂而皇之地刻在桌子上的,因为你无法预料这样的结果,更何况从那时候开始,性取向已经开始呈现了不规则状态,如果让一个男人缠上,那岂不是被恶心死?我已经记不清那个女人的名字了,只是她会经常给虎哥打电话说些中英文夹杂的荤话,似乎也偶尔约会,但他们的约会从神态上看很是单纯,哪怕是坐操场主席台的台阶上,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足够容纳两到三个第三者,似乎还有一次,那女生还给他送过礼物,他的行为举止好几天都不太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兴奋还是别的缘故,反正很不正常,我们说这叫礼物后遗症。虎哥虽然老实但多情,经常絮叨这个女人,偶尔还会偷乐,但我们无法从他的表情里判断出更多的信息,万万是不能问他的,因为他虽然不会跟你急,但他想着急却表达不出来的样子会让你崩溃。

虎哥其实是很幽默的,只是不懂唇语的人理解不了,这点无疑让虎哥吃尽了亏,不过我保证四年来,我从来没有欺负过他,因为在我眼里这样纯朴的男人已经太少,老张的皮,老胡的坏,鸭子的色,老石的愚,唯有他本能地厚道与掏心的真诚。

关于虎哥就到这里。

19-11

风花雪月之我的大学同窗(四)

弓长立车干(如果你足够散光,能看出真实姓名,这不算侵犯名誉权吧?),外号老鸭,生于上海崇明岛。不知道老鸭这个外号谁给取的,何时取的为啥取的已经无从考究,只是几乎在整个北楼,这个称呼比他本人的知名度要高出许多,当然这都归功于我们周末歇斯底里地呐喊,当然也和那些打水的姑娘有关,不管怎样,老鸭脾气足够好,无论你怎么折腾他的名字,他大多只是扑上来挠挠你,这样的秉性符合上海男人的习惯,也无疑他这样的好脾气给上海男人加分不少,只是上海这个地方的男人在舆论上已经占据了足够的便宜,其实,每个地方都有特听话的男人,只是这些男人是不是愿意听话而已,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都应该是上海女人的功劳吧。

老鸭是我认识的唯一的上海小男人,说话尤其是和女人说话,温柔地让你想立刻去死,但没办法,这就是性格。喜欢给家里打电话,这点很赞,据说家有一姐,而且和他还是同班同学,姐弟俩打电话的口气像是谈恋爱,再加上上海话本来就柔软,每当他接电话,其表情很让人崩溃。老胡天天想和他攀亲戚,小舅子常挂嘴边,大有在舆论上让大伙接受他真的与老鸭有点亲戚关系。老鸭还真有个老亲戚,据说是姑父,是北京某高校的数学系退休教授,大一那时候经常光顾我们宿舍,与其说是来看望这个小侄儿,还不如说是我们宿舍喝酒的,你能想象一老一小相对坐着,边喝着啤酒边啃着鸡爪子的温馨场面么,其实很荒唐,老头喜欢数学,开口闭嘴都是微积分线性代数,甚至还将微积分原理运用于教育俺们可以谈恋爱但不可以太认真,说毕业就像是导数,再巨大的过程一导数就归零了,我不知道原话是不是这么说的,反正他用数学公式告诉我们感情这个东西不太靠谱,想想,不是因为老鸭的关系,一个大学教授会和我们这些小屁孩如此平等而自我的交流么?最搞的是,这老头经常从家里出发就开始喝酒,一直喝到我们宿舍,往返都是如此,每次都背着个大包,里边满满的都是罐装啤酒。不知道这个可爱的老头是不是还健在,希望一切都好。

关于老鸭,能说或者想说的很多,因为俺喜欢侧右边睡觉,而这厮却喜欢侧左睡觉,我们的床刚好相对,于是四年来,只要我醒来,他那张最原始状态的脸蛋都暴露无遗,这家伙视力不太好,而且长期戴眼镜,本就十分宽敞的双眼离脸庞平面的凹度很深,深的吓人,我总担心他如果使劲瞪眼,眼球会顺势滑落,还好,那么多年也没掉下来,看来不是什么豆腐渣工程。鸭子长相很有特点,皮肤很白,很瘦,脊梁很弯,他走路的时候,远看就像月底的半弯月平行移动。头发不多却不短,总趴在头皮上,再加上其睡觉喜欢把头埋被窝里,于是每天起床其头型就像是刚经过闪电般。一个男人却喜欢糖葫芦,不仅爱吃而且爱买,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在他的带领下,下课了就人手一串糖葫芦,风景很是壮观却也傻。

我从来没在追求女生方面羡慕过任何人,但老鸭除外,他的任性与执着是我们始料不及的,本以为是说说而已的玩笑他却花了大把的时间去兑现,最后他成功了,所以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对了,那个女人雅称耗子,关于他们恋爱的细节我们都不甚清楚,只是坊间流传出很多的版本,但都能归集于一点,那就是老鸭的执着感动了上苍,这个上苍其实就是他自己,因为他证明了没有什么不可能。有个温暖的记忆:大二那年的四月一号,耗子同宿舍的女同学猛地给我们宿舍打电话,说耗子生病住院,没有别的任何信息便挂了电话,也就拨201电话不算繁杂号码的功夫,对方整体性消失,大家都很急,但无疑最急的是老鸭,本来就深陷的眼部在紧张情绪的拉动下开始抽搐,于是我们发动了几乎我们认识的力量开始地毯式搜索,无果,在大家都精疲力竭且极其失望的之时,我们突然发现一排影子从主楼鱼贯而出,个个精神抖擞,特别是耗子,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如果有,那也只是挂在她们脸上不约而同的玩弄我们的快感。原来那天是愚人节,我们因为紧张无从想起,本以为鸭子会因此会发飙,至少会在我们面前装作很愤怒很生气,这是大部分男人的正常表现,但也唯有老鸭,丝毫没有责怪对方的意思,甚至还开始教导我们,就应该这样,说实话,很无奈,只是我们都忘记了他是上海男人,具有优良的绅士传统。

老鸭爱玩,什么都玩,却什么都玩不好,无疑玩游戏还算有天赋,但也仅仅是诸如大富翁或者是魂斗罗之类的弱智游戏,但他很享受这样的低级,或许这也是上海男人的特质吧。

老鸭好色,这倒是全人类男人的共同属性,和上海无关。生理卫生学的很好,于是就经常向老石普及这方面的知识,虽然两个都都佩戴眼镜,但境界俨然是两个层次,老鸭极左,很偏,有时候会就人体的某个器官谈上许久,其实我想,大部分他也是胡乱瞎编的,但他总能自圆其说,或许这个和他那个酒鬼教授老姑父的熏陶有关吧。喜欢买光盘,经常会有校外的小商贩探个脑袋进来问毛片要不要,我们几乎都是同样的理由拒绝,说老鸭不在没人要,以至于后来,商贩根本不问毛片要不要,而是直接问老鸭在不在,这也是老鸭这个名字在整个楼都比较著名的原因之一,因为大部分进来的光盘贩子基本都是打着找老鸭的幌子进行违规销售的,我想,老鸭就是这样的一个品牌,充满力量。

下一个更可爱,待续。。。。

风花雪月之我的大学同窗(三)

老张,应该是我开始群居生活时认识的第一个人。新生报到的那天,我提溜着旅行箱,奋力用脚踢开了那间陈旧的宿舍,映入我眼帘的是两只脚,左脚根处还耷拉着一只袜子,好像刚从伊拉克归来的应急状态,可能是我的动静太大把他吓醒了,短暂的停顿之后他嗖的坐起来,嘴里默念着什么,山东普通话我从来没听过,再加上夹杂睡意的嘀咕,不过也就几秒的功夫,他又躺下了,就在与床板零距离接触的空当,他随手给我扔了一个硕大的西红柿,速度之快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把心脏扔出来了,因为之前我从来没见过如此丰硕的西红柿,他似乎没看出我的诧异,我还没来得及问点什么,他的呼噜开始登场,他这样的举动倒是把我吓了一跳,我想我这是上的什么大学啊,不是首都北京么,怎么来了梁山了。这就是老张给我的第一印象,也是我认识的第一个大学同学给我留下的最初始而原生态的表象,憨厚而可爱。

      开学不久,似乎是内定,老张当上了班长,谈不上雷厉风行,但草率有余,不冲动却好动。经常是手破了一块皮就直接搁嘴里吮吸,直到止血为止,剪指甲之类的也基本靠坚固的牙齿,牙很白,我一直固执地认为那是喝白酒和吃大饼产生化学洗涤效果的缘故,这样的举动刚开始我怎么看都觉得像原始人,后来也慢慢习惯了他很山东式的活法。偶尔晚出赶上宿舍楼关门,他总有办法进来,我很诧异,按理说新生是没有这样的能耐可以说服大楼管理员的,况且还是个老头,原则而刻板,不抽烟不喝酒不看美女不爱说话,这就是典型的铁板一块。

有天夜里,我发现窗户在动,在北京寒冷的夜晚,建筑物这样的合理抖动是太正常不过了,与往日不同的是,那夜的抖动很有规律,而且还发出急促呼吸的声响,恍惚中还能看到类似臀部的影子在空中左右摇摆,我是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鬼的,因为我深知比鬼更可怕的是人,由于在深夜,已熄灯,屋里弥漫着呼噜的味道,波澜起伏的,我叫了一声别打呼噜了,把贼都招来了,我的喊声似乎惊到了飘摆的影子,可怕的寂静,那时候我们还都不抽烟,没有点火的任何道具,加上深秋的冬夜又没下雪,根本不可能看清窗外的一切。过了许久,那个影子终于开口说话,原来这厮爬窗户时没脱外套,胸部卡在两钢管中间,前够不着屋里的桌子,两腿又够不着窗台,只有悬在空中左右摇摆,同时又害怕吵醒大伙,就自个在那折腾,已经忘了后来他是怎么进来的,只记得第二天他告诉我们说,以后出去偷吃的时候,千万别吃太多,吃多了不仅影响行动的敏捷性,更会在穿梭有限空间时遇到体积膨胀而卡壳的麻烦。从那以后,我们睡觉前,只要有人未归,我们都会下意识地在桌子上再放把凳子,尽可能地给夜游晚归的人提供力所能及的便利,这样的习惯一直维持了很久,再后来随着年级的增长,我们已经找到了比爬窗户更有气质的方式,门卫大爷似乎也开始温和了许多,我们当时还开玩笑说,这老头子咋一夜间长大了,很懂事嘛,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根本就没想过别人的好,总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任何不符自身要求的言行举止都视为大逆不道,扯远了,继续说老张吧。

      关于老张,这个不大不小的山东男人,后来的生活经验告诉我,其山东本性并不明显,但很仗义,容不得自己兄弟被欺负,不管是不是占理,他都会让对方先服软。每年学院足球联赛,按照实力,我们班连男生人数都不够联赛的要求(很抱歉,我一直都生活在女多男少的社会,从小学开始直到现在),纵然我们有老石这样的资深球星也是无济于事的,不过还好有老张这样跑不死的家伙,他身职后卫,却经常在对方禁区里看到他飘忽的影子,十有八九是够不着球的,但他就这样义无反顾的奔驰着,后来我们开玩笑说篮球场应该改革了,因为根本不够他跑。不记得是哪年,应该是大二,兄弟系有一个很狂妄而自以为是的家伙,自以为自己很帅,每天把头发噌的油光发亮,踢球喜欢假摔还大声尖叫,不过据说这家伙深的学院某一主管学生工作的女老老师喜欢,偶尔还客串足球裁判,其实当裁判他是相对公平的,而且还喜欢扯那些乌七八糟的规则,俺们最烦的就是这样的教科书似的自以为是,于是他每次当裁判的后果必然是遭到老张之类的强烈的人身或者是四肢的攻击。很不幸的是那家伙对假摔情有独钟,我都怀疑他们系是不是单独开了表演课程,因为他摔的越来越真实,坦率的说,我也觉得摔的挺真实的,只是无论多真实,表演的多了都会遭人烦。有一次,恰巧和他们班打比赛,他故伎重演,可喜的是,只要他倒下,老张无论在什么位置都会像上了发条似的冲过去,一把拽起来,不起来就踹,我当时想,老张这样的举动虽然能给班级荣誉加分,但对于同样的肉体搏击于对方的父母而言肯定是要减分的。

    那家伙那天可能被踢傻了,居然赛后跑到我们屋来讲道理,本来演员和群众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你却偏偏想缩小之间的距离,非跑群众中来讲道理,那不是找死么。结果是老张把对方训斥得无路可退,那家伙最后扇了自个一嘴巴轻手轻脚灰溜溜地走了,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每当他经过我们门口去水房,脚步的分贝都低的如同这个冬天的温度。

    老张并没有我所描绘的那么粗鲁,对女生有种山东男人特有的温和,如果没记错,他应该是我们宿舍四年来在大庭广众之下拥抱女人最多的一个吧,很抱歉,让你失望了,他似乎只抱过一个,而且基本都是在冬天,地点在学校西北边的农贸市场,我们怀疑他是不是天生喜欢卖菜。那个女生我们都认识,小好几级,她昨天晚上还告诉我,当初是被师兄的威名给震慑了,交往的唯一理由是对于高年级师兄的心里崇拜,这是可以理解的,不然为什么高年级师姐们在迎接新生女生时,总不厌其烦地叮嘱要“防火防盗防师兄”,其实这是有依据的,本来因为专业的缘故,院系男生本来就少,再加上同年级基本同年龄,而从生理的特性来说,男生都喜欢比自己大的或者比自己小的女生,这无疑给同年龄段的女生带来了极大的心里压力和危机感,如果不以这样的方式来劝告或者说是警告这些黄毛丫头,那不是砸自己的饭碗么,更何况天生牛犊不怕男呢,不能让这些嫩草侵蚀了已岌岌可危濒临灭绝的男性地带。

    我承认,我用这么现代的思维方式来剖析我亲爱的女同学是不对的,但请允许我从男性的角度来分些曾经那些故事,只是想让大家肃清固有的印象,阴盛不一定阳衰的,至少在心里上,衰阳比盛阴更火热,所谓的能力守恒,用现在的词汇,叫“闷骚”。

    关于老张,这便是我所有的记忆,老张与老胡及老石相比,我似乎更多的是从人际的角度来阐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可能和我固有的印象有关,关于老张的文字有点多,可能是因为共性太多,个性不少的缘故。

     未完待续,上海崇明岛那个更神奇….

18-11

风花雪月之我的大学同窗(二)

老石,常驻老胡的西半球,中间隔着一张长长的桌子,大连人氏,同样是东北汉子,和老胡就是两类人,老胡笑起来很淫荡,而老石笑的很低沉,眼光忽闪忽闪地,鼻子上架个厚厚的眼镜,四年来,反正我从来无法从其深度眼镜的背后阅读到大喜或者是大悲,这点像我,纵然我视力超好,但也很少喜形于色。只是,眼镜石没有老胡那么传奇,唯一的爱好就是踢球,资深后卫,号称球星,即使球场上被合理或者是挑衅的犯规,他肯定是不会发飙的,但一进宿舍楼门肯定能听到他低声地说“靠”,但绝对不会像老胡那样动不动就说肚脐三寸以下的那个地方,他总是任劳任怨,爱劳动,四年来,宿舍大部分都是他打扫的,打水也差不多,于是我们在喊美女我爱你的时候,用他的名字也比较多,我们且美其名曰说这是奖赏,真不够厚道,他不张扬但总等待被夸奖,我们胡夸一通之后,他最后总是以“能为X总效劳是件光荣的事”这样的屁话来奉承俺们,我想中国足球如果多一些这样的优秀男人,就不至于堕落到如此的地步,想想应该让他顶替谢亚龙这厮,不过那时候好像还不是谢亚龙,世界杯也出线了。

老石体制内的官衔不少,资深体育委员,生活委员,当过班长似乎,到大四的时候,班长之类的看似很牛实为打杂号称为同学服务的大小官职打死也没人要了,于是顺理成章地,这样的苦差事理所应当让这样一位不管是体制内还是民间都号称劳模的优秀老实人来担任,于是这个老好人包揽了诸多的要职,不管他是不是愿意,反正我们愿意,更何况局里有人好说话,我们确实也得到了不少实惠,至少他当班的那天,我们是打死也不会早起去跑操的,这是我们对万恶的出操制度唯一的饶恕。我们需要这样任劳任怨的好同志。后来无意间发现他利用职权和女体育委员互示好感,原来老实人也会有私心的,但作为兄弟,基于他一贯的为人民服务的优良态度,我们给予了彻底的支持,至少在舆论上,于是到毕业的那段时间,只要有异性打水经过,我们午间集体的口号就换成齐喊“PY,石X爱你”,PY是那个女体育委员,心肠和长相都很可亲,不做作且体力很好。当然,这段爱情也无法逃脱夭折的命运,至于125宿舍的现状,等分析我们共同德性时再细说。

关于老石,还没说完,需要补充至关重要的两点。

一为此人学日语,属于小语种,从来不和我们一起上课,晚上都是偷偷去上小语种班,我当时就认为他的视力和择女友标准都和研究日语言有关,日字没有汉字那么端正,看起来总是歪歪斜斜地,没有任何的美感,这无疑影响了他对于女人和兄弟的判断,兄弟们很友好地欺负他,他也不生气,难道狗日的更有修养么?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上的女人也不一般,其实凭他的条件,找个窈窕美女应该比世界杯出线要简单的多,可是,只是这家伙却挑选了一块硬骨头来啃,很长一段时间,他眼角挤出的笑容越来越少,我们一致同意他的路子越走越窄,但我们看不下去那也没办法,我们总不能替他行驶男人的权力对女人实施先啥后啥策略吧?

二为老石很有生意头脑,可能是他占据了有利地形,宿舍唯一的一部电话就不远不近地安装在他的床边,可能是因为离市场最近的缘故,他很敏感地做起了销售电话卡的生意,这家伙头两年没少挣俺们兄弟们的钱,我们不太关心201电话卡的批发价,但优势是可以赊账,因为买卖双方都不需要担心这样的往来会成为坏账,他有招着呢,本子上都记着,等发现你快要忘记的时候,他总是会特别委婉甚至是天南地北的方式提醒你,你想转移话题根本没戏,你只能乖乖地给钱,要不就从你月度的伙食补贴里直接扣除,想到这,我很不厚道地认为,他长期担任生活委员不是没有居心的,因为他是我们统一领取伙食补助的唯一的班定代表,在一定期间尤其是月底他垄断了我们是选择吃素还是吃小炒的自主选择权。毕业的时候,我们的抽屉里各自都放着满满的废旧电话卡,没仔细算过,但可以肯定的是,按照卡的数量,我们大部分室友尤其是我四年的伙食补助大部分都成了他上学期间的利润了,我发现财务他是学到家了,亏了我们这些会计系的精英啊,在市场眼皮底下犯了巨大的错误,呵呵。不过依旧很感激这样的兄弟,因为总让我们尽情地欺负着,最后却总是以能够为我们效劳为荣作为结尾,这不就是现代的劳模么,好人呐。

     未完待续,山东老张更精彩……

风花雪月之我的大学同窗(一)

该下场雪了,这个城市的冰雪记忆似乎依旧停留在1998,那个时候初来北京,11月的雪着实让包括我之内的南方小伙小妞们很幸福,最赞的还是江西那只老虎,如果我还没有失忆,应该整个宿舍就是在他的带领下拿着洗脸盆前仆后继地奔向操场,装满夹杂着粘土的皑皑白雪火速赶向水房,迅速赤裸,叫嚣着死爽把一团团不甚干净的雪团在全身上下狂噌,按照现在的逻辑,似乎是变态的快感,但是那时候年轻。这样的举动于北方同学是无法容忍的,东北的老胡总会在我等背叛他的生活习惯的时候,摇摇头说点俺等听不懂的东北话,可能类似于赵本山的悲哀之类的词语吧。

大学的同学许多都不再联系了,于是我在想,我有必要用我尚存温度的笔触来描绘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日子,我承认,在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什么叫知己,可能是不需要,但更多的是可能是不知道该如何珍惜这样来自四面八方的短暂集合。我们一起疯狂过,做过许多疯狂事,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一起泡过妞,显然泡妞是找不到共同的技巧的,更何况只有在涉及到美女的时候才会各怀鬼胎。

但唯一不变的是,我们四年来始终坚持了一件事,那就是得益于宿舍离开水房很近,每天中午或者是傍晚都有成排列队的女生经过宿舍那扇不算宽敞且堆积尘土的窗户,我们总是一起高喊:“美女,我是老X,我爱你”,当然这个“X”从来就没有固定过,但肯定都和自己无关,也当然,是不是美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只要是异性,都会有同样的呐喊,我想大概是习惯的缘故,如果哪天我们都不在,水房的老阿姨就会抱怨当天水房的收入骤减,这当然是开玩笑,但同时也证明我们的呐喊是富有经济效益的市场行为,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一国际学院的女生告诉我,自从有了我们的呐喊,她们宿舍就再也不需要对打水进行排班了,说不上争先恐后,但至少她们都喜欢上了去水房,也喜欢上了喝水,只有快速地把水喝完,才有机会去感受我们疯狂而单纯的叫喊,这不叫虚荣,应该是自我满足,我们都需要异性的赞美,难道不是么?

这仅仅是荒唐125宿舍的一个侧面,我们就这样一厢情愿地每天呐喊着,我们没有要求回报,以至于后来,朝北的别的院系的男生也义无反顾地加入了这样每天都发生的集体性呐喊中,从此我相信男性荷尔蒙是具有趋同性的。说实话,我喜欢那时候貌似单纯实为意淫的呐喊。好了,故事就从这点清晰的记忆开始吧,让我们一起找寻已经迷失太久的温暖。

1998年的学生宿舍是没有现在那么宽敞的,一个宿舍四张上下铺铁架床,住七个人,那时候电脑还不是很普及,也没有太多的现代化装备,装下我们八个男人虽然有点局促,但似乎也没感觉到多么地的拥挤,可能是因为那个时候不需要太多的私人空间,唯一的共同诉求点可能就是那部201电话,因为那部电话牵系着简单而温暖的牵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125这个宿舍容纳的可能不仅仅是7个人,而是14个人的情感,虽然这样的情感后来大多夭折了,但现在似乎已经找寻不到当初的渴望与无尽的思念。我承认,我也不能幸免这样的命运,年少的情感是简单的,没有任何的邪念,这是真的。

我不知道该如何对他们进行排序并进行描绘,那就简单地按照中国地图的南北顺序逐一诉说,或许这样的顺序还能有助于分析我们之间的思想、生活以及谈情说爱的地域性差异,这样的差异在当初是体会不到的,偶尔还会因此互相嘲讽,当然,那都是无意识的调侃,无伤大雅。

齐齐哈尔、大连、诸城、崇明岛、江西某地、南宁、福建,地理没系统学过,大概应该就是这样的北南排序,先讲个性,再分析我们共同的德性。先说齐齐哈尔的老胡。

老胡,齐齐哈尔人氏,因为他我才知道伟大祖国版图上还有这么一个地方,从长相而言,胡人比我们几个长的相对成熟,我想这大概得益于东北气候的恩赐。据说家里有个两小无猜的媳妇,很抱歉,媳妇这个词我也是第一次从他那熟悉的,总之就是这个东北小男人让我感受到了许多的新鲜事。吃穿住用行各个方面的细节几乎都颠覆了我对于生活的最初印象。吃:他喜欢吃葱裹着大饼吃,还喜欢磕瓜子;穿:入秋就早早穿上了毛裤,喜欢穿着秋裤不脱袜子四处晃悠,喜欢上澡堂洗澡,边洗还边搓泥;住:因为是集体生活,仅从集体生活的经验是无法评价的,但从其谈话间流露出的关于住的习惯大概还是喜欢挨着暖气,可能是这样的群居空间里,唯有暖气是离东北土炕味最接近的生活方式;用:此厮喜欢共用,因此你得十分注意他的行踪,有时候方便面刚泡好,去水房洗个手回来就只剩下尚未收拾的饭盒了;行:这家伙喜欢穿大衣骑自行车,戴帽子手套, 俨然就是我童年时候关于雷锋叔叔在冰天雪地里的样子。

以上是生活的细节,这样的细节有助于分析其行为特点。老胡有东北人特有的直爽却又不失幽默,班里许多女生都觉得他很有安全感,恕我冒昧,那时候我甚至单纯地以为人就应该长的老一些,至少样子上能唬人,不管你内心有多幼稚,但凭借你天生的长相优势,许多时候是能够镇的住场面的,至少这样的外表让你无法猜疑,许多时候她更多是在调侃而不是在描述事实,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假如你慢慢习惯这样的室友,你就会觉得东北人都是这个样子,不讲究卫生,甚至有点懒,每次卫生检查他机会都不会刻意的收拾,把被子叠上,把臭袜子洗了,这就是能做的一切了。其实,这才是生活的本质,没有功利的举止才是最单纯的,哪怕是有女生造访,他依旧如此,甚至有点大男人,会咧嘴大笑,但从每个齿缝里都流泻着坏意,很喜欢上自习,但经常都是去睡觉,喜欢逛大钟寺,还喜欢买一些根本就不值得称道的小玩意还沾沾自喜。我承认,他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东北男人,以至到现在,我依旧以对他的刻板的印象来评价我周边的东北朋友。

故事刚开始,未完待续…..

爱是悲哀

我们都很虚伪,犹如小说,淡淡的文字,情感却很赤裸,不张扬却已是习惯,看了疼,不看又心慌。复杂的情感,曲折的故事,爱,性,性爱,人,性,人性,很矛盾却又符合逻辑,每张残美的面具背后隐藏可靠的真实,只是在幻觉与理性之间,已经没有肉搏的味道,唯有HI之后的空虚与沉沦。

说实话,我不喜欢看小说的,尤其是所谓的情感纠结而无序的脚本,乱而真实,可我不喜欢这样的乱却沉迷于如此贴切地真实,难道是老了么?可能是真的老了吧,每天都有莫名其妙的凉意穿梭于指尖,怕冷难道也是一种情结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老的故事,只是太多时候都无法演绎为传说,原因无外乎是我们都过于虚伪,想表达却没勇气,貌似找到了勇气却又没有诉说的动力,动力勇气一旦具备了,却又没有了机会,于是呢,就在偏爱和自以为是的惶恐中找寻一个缝隙,把自己深埋,于是乎,你是你,我是我,大家是大家,没有任何的瓜葛,哪怕有,也仅仅是例假般的虚假问候,问候是温暖的,只是需要恰当的路径而已,只是至少我没有找到合理的出口,我承认,我从潜意识里排斥自我喘息的机会,总觉得重视不够,忽略有余。

这个冬天似乎没有青春期,突然长大,冷的很彻底,很多年了,我不喜欢暖气的燥热,半夜总会被烤醒,从嗓子到灵魂都干涩的疼,只是,在温暖不在的时候,我们不得不借助这样外在的温度来体会温暖,温暖应该是缓慢而挚热的,犹如老家的冬天,填空很蓝,哪怕是有风也不会过于寒冷,潮湿而暧昧。这个城市已经很久不下雨了,每每靠近烘烤的暖气金属,都有一种被煎熬的痛楚,能感觉到不自在,却找不到伤口,偶尔还身心痒痒。

很多人都问我,为什么现在的话很少,我想大概是吧,不是不想说话,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当表达都成为一种负累,沉默是最好的态度,依旧会笑,但我也明白这样笑多少没了点当初有恃无恐的味道。年轻是可耻的,年老也不见得多可爱,年轻的时候想着变老,当你徘徊在二代的末尾,突然发现三代很迷茫,来不及准备就结二奔三,可怕的是我却依旧保持吓人的外表,想想都变态。还好,逐渐扩大的毛孔多少和这样的年龄有点搭调,如此说应该感谢尼古丁,只是冬天里的烟管不怎么可爱,深吸一口,夹杂着冷空气,整个肺部撕裂般地疼。

12-11

开心网已死 我将活

我已经料到了结局,只是当发现无论如何小心翼翼都无济于事的时候,还是很悲哀,我承认我的开心很少,只是从来都没有如此的沮丧过,真的,我干嘛要成全,我已找不到了为所欲为的动力,只好抽抽烟聊以慰藉内心的虚弱,暖气来了,内心却依旧很冷,这是为什么,我知道,只是我无法战胜而已吧。

我写字不是因为不开心,只是想记录所有的生活,哪怕是伤害,年老的时候,翻开日记,和老伴一起分享年轻时候的秘密,我想那个时候或许会有人能懂,曾经的轨迹纵然交错却依旧有迹可循,好也好,不好也罢,那都是我一步一个脚印谦虚谨慎地踏出来的,我没有奢望年老的欲望,只希望真的可以为自己留下点什么,无疑现在而言,文字是最好的武器,用来对抗内心的卑弱与不得已,所有的这些,都和心情没有关系,因此请不要指手画脚,我只是喜欢写字而已。

 从来没感觉过如此的无能为力,无能不是因为没有能力,而是这样的能力总找不到合适的载体,于是所有的努力就变得很虚弱且无法承受。我万万是做不到洒脱的,纵然我穿的再人魔狗样。我习惯了微笑,这样的微笑对我只是一种自嘲,无关心情,更不关信仰,我只相信,只要我的表情能够出卖我的灵魂,不要被轻易地看穿,那么我就能够装作大义凛然而自我顶礼膜拜,这不是自恋,只是左手和右手的握手恋爱,和一切都无关,又有关,但关系在哪里,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依旧能够让周边的人感觉到温暖,还想怎样,然后又怎样呢。

《爱是悲哀》其实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小说,但加上情感的字眼似乎也够勉强,我是想象不出这样的女性能够写出如此曲折而又折腾的文字的。阅读一本书,是万万不能认识作者的,因为我们会用刻板的偏见来评价,这其实就不是读书,而是阅人。不幸的是,我恰恰却认识这个美女作者,于是我似乎找寻不到她和小说世界的任何契合点,百思不得其解,不是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么?或许大概我们还不够熟悉吧,不过无论如何,都得赞一下,这是不错的文章,只是大多数人没机会阅读罢了,希望能够顺利出版,以慰藉努力而进取的人。

 其实,这就是希望。对自己狠毒一点,是可以催人奋进的,但对别人需要友善,因为没有人欠你什么,如果有人爱你,你必须珍惜且千万不要去伤害,否则失去了会后悔,没有人爱你也没关系,没有人天生是来爱你的,当然除了父母和家人。孝顺是一种信仰,千万不要去伤害家人,这于我而言是无法饶恕的,我曾经是那么地不懂事,将家人的喋喋不休当成麻烦,只是现在,你想感受却无法体会的时候,终于明白什么叫子欲养而亲不待,如果家人可以健康常在,于我而言,做什么都可以,不做什么也都可以,这是简单而殷切的期望。

如果能够不留言,就尽量少留言吧,行么?要留言也没关系,但请不要用问号,我天生对问号反感,请原谅我的粗暴与不讲理,只是我只是喜欢写字,不是为你(们)而写的,是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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